栗子壳

希寡惊重度患者

等我会写车了 我一定要拿这两首当BGM

lena真的又好看又可爱1551

【希寡(文风探究计划)】下个时空见

这是一个试图写成老夫老妻但是失败的故事

我的1500字和太太们的1500字不是一个1500字系列

BGM:What a Heavenly Way to Die —Troye Sivan




Natasha义无反顾地跳下去了。

 

崖顶Clint的身影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四周陡峭的崖壁如幻灯片飞快地向上移动。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挣扎着脱离体外,致使身体变得越来越轻。Natasha微笑着,最后看了一眼无限倍放大的黑暗,慢慢盍上眼睛,将自己完全投入在无重力的空间里。

 

没有骨骼断裂的疼痛,没有肌肉撕裂的痛楚,就像降落在充气城堡上般软绵绵的,Natasha又蹭了蹭,柔软的触觉让她想起爱人的怀抱,也是如此温暖。

“Nat……你能不能起来一下,压着我胸了。”闷闷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这声音太熟悉了,即使多年未闻,大脑在第一时间做出条件反射。

大抵是灵魂宝石的恩赐吧,将Natasha传送到Hill被禁锢的时空中,得以在死前见到这个世界上她最爱的人,虽然这见面方式不太恰当。

 

“Hill。”Natasha拉着Hill坐起来,自己还是坐在她腿上,两手交叉环住爱人的脖子,“果然是你。”

Hill轻声应道,伸手轻轻揉捏她的腰,Natasha的腰有伤,她一直没忘。

特工眼下是淡淡的青色,遗留的旧伤时常在无人的深夜折磨她的身心,化妆品也无法遮掩时间累积在脸上刻下的痕迹,工作和家庭两点一线,战后的事务忙得她抽不开身,她还要尽心尽职地扮演母亲的角色。

幸好她现在可以休息了。

 

嗅到来自Hill身上的给予她安全感的冷木香,红发特工对上指挥官蓝色的眼睛,仿佛瞬间掉进烟波浩渺的,波光粼粼的海洋,海面微荡的涟漪尽数拂去心底隐藏已久的不安,悲伤和痛苦,她循着本能低头吻上她的唇。

 

彼此呼吸交缠,满是对方的味道。

 

这是个漫长而缠绵的吻,不管是想补回五年来错过的吻,抑是想忘记即将经历的悲伤。她们陷入了一场竞赛,没有输赢,只关爱情。

Hill先停了下来,喘息着呼吸新鲜空气。“五年不见,副局的体力日益下降啊。”Hill将Natasha凌乱地垂在额前的几缕碎发撩到耳后,又抹掉她嘴角边糊掉的口红,“五年不见,Agent Romanoff的体重也轻不少啊,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只是多吃了那么几顿三明治而已……”Natasha理直气壮地比划下数量,声音却是心虚地越来越轻,见Hill的神情严肃起来,连忙截住她的长篇大论。“Angelique有监督我的!”

 

谈及心爱的女儿,Hill周围的气场马上温柔下来,语气也跟着放软,“Angelique她......还好吧?”Angelique是在打败奥创不久后出生的,Hill离开的时候还太小,无法陪伴她成长使她一直耿耿于怀,当年那个喜欢坐在指挥台上牙牙学语的小孩如今应该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吧。

“她挺好的,很懂事,长得越来越像你了,也是一头黑发。”Natasha好似回忆起什么,不满意地皱起眉头,“就是眼睛随了我。”Hill倒是不介意,抚摸着小蜘蛛金黄的发尾,“我更喜欢绿眼睛。”

 

 

“Angelique很想你,我也是。”Natasha顿了顿,忽略Hill欲言又止的表情,自顾自说下去,“等你回去以后,你要多带Angelique出去玩,她喜欢吃麦当劳,但不要总给她吃,一个月最多四次。不要因为工作忽略她,家长会不管多忙你都必须去参加,最好偶尔去学校接她放学,虽然让Steve去她也不会不高兴......”

“Nat......”

Natasha料到Hill会说什么,多年的默契让她们只一举一动就能立刻明白彼此的想法,“我时间不多了,以后你要辛苦点一人照顾孩子了。”她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其实没什么,血债还清了,我可以解脱了。大概我人品不错,还被允许见你一面,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就是你做的千层面,可惜没有机会再吃到了。”

 

“Nat......”Hill突然站起来,在外套口袋里翻找两下,掏出一个小盒子,一枚钻戒躺在中央闪闪发光,“Natasha Romanoff,你愿意嫁给我吗?”Hill本来有一个完美的求婚计划,就定在出完任务回来以后,她找Coulson排练了上百次确保万无一失,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漏了这一茬。

“哪有人求婚不下跪的,算了算了,孩子都有了,我得对你负责,就勉为其难答应吧。”Natasha还是刚才开玩笑的语调,看着欣喜的年轻人忙不迭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戒指是定做的,内侧还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下辈子我就不怕找不到你了”“你敢不来找我试试,我要罚你给我做一辈子,不,两辈子,也不行,这太便宜你了,对,永远给我做千层面。”Natasha拽着Hill的领子狠狠地在她的唇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后退一步,伸手扶平被她揉皱的衣领,像往日出门上班前一样替她整理好衣服。

 

“要好好地活下去啊。我就先走了。”

“那么,下辈子再见了。”

 

Hill的身影变得影影绰绰,随着四维空间一起挤压扭曲翻转,化为无数盈光漂浮于周围,又一点一点消散不见,只剩下左手的戒指发出微弱的光芒。Natasha重新闭上眼睛,坠入无尽的黑暗中。

 

【希寡au】How I Met Your Mother

如题可见 这是篇au!

Robin Scherbatsky X Natasha Romanoff

副局也会出现(这是什么人格分裂吗...

ooc

不喜左上角

对了,七夕节快乐!(一个不属于我的节日...










01.

周末午夜的MacLaren's总是座无虚席,或消遣或买醉的人齐聚于此,只为在纷扬的夜晚里沉醉。点歌机播放着悠扬的老歌,女歌手略带沙哑的嗓音反反复复地唱着同一句歌词,暧昧地侵蚀着人们的心。

Barney端着波旁酒兴冲冲地坐到Robin旁边,一手肘敲在Ted肾上,“Hey,看到了吗!两点钟方向那个美女!Dibs!”

Ted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咳了好几下才顺过气来,顺着Barney狼一般的目光望过去,“你不是最近喜欢黎巴嫩人吗,怎么换口味了?”Barney拽拽领带,一丝不苟地整理发型,“泡妞宝典有曰,旧不如新。”

刚来的Lily和Marshall也加入了话题,Lily扬手点了两杯酒,借着余光看了一眼吧台边的女人,“那是个俄罗斯人吧,战斗民族,你确定你能成功而不是被压着打一顿?”“Challenge accepted!战斗民族又如何,你看看她那脸,那腰,啧啧啧,要啥有啥,极品中的极品!难度系数越高越能凸显我的实力高超。Ted,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正式授予你Stinson专属wingman称号。”

“算了吧,我没兴趣。”Ted晃着酒杯满脸惆怅。

“和Sarah吹了。”Marshall挡住半边嘴,用口型对Barney说道。

“就是星期六结婚的那个?Oh Ted,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还记得我昨晚带走的那个妹子吗,她漂亮吗?漂亮。身材好吗?好。很遗憾我已经记不起她的名字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脑子的储存器是留给下一个的!我说了多少遍了,旧不如新,旧不如新!”酒杯重重地敲在桌上,Barney捋掉西装上的皱痕,“等哥搞上立马也给你找一个,管她叫什么Sarah还是Sindy的,保证你通通忘掉。”

“真的不用了,我......”

“我陪你去吧。”一直默默小口呷着酒的Robin突然开口。

“OK!Ted你看,wingman很抢手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的小Teddy就继续喝酒吧。Stinson and Scherbatsky out!”

 

Robin让Carl拿了一杯伏特加,推到女人面前。“Hey!”女人放下手机抬起头。天,Robin感觉自己被那双绿眼睛击中了,脑袋晕乎乎的,幸好她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Have you met barney?”

 

Natasha是第一次来MacLaren’s,这里是Hill发现的,离Stark工业也不远,是个下班后休息的好去处。本来说好的五人聚会,Hill临时加班,Carol和Wanda放了她们鸽子自己出去约会了,唯一有空的Pepper赶着回去照顾Morgan没坐一会儿就走了。虽然她把Clint叫来了,但他赶过来还要一点时间,就只剩下Natasha一个人百般无聊地喝着酒。

她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第二排卡座上五个人打量的目光,当然,一看就不是来监视她的,再差的特工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地“偷看”目标。右边的一男一女很明显是对夫妻,看上去还挺八卦的那种,单独坐着喝闷酒的估计是失恋了,好像并没有对她很感兴趣。左边的两个,男的一看就是花花公子,而那个女的,Natasha眯了眯眼,她一直在关注她,眼神不像男人那样饥渴,更多是欣赏和探究。

有意思,Natasha勾起嘴角。

 

她向她走来了,哦,身后还跟着那个男人。Natasha飞快地用手机屏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没有脱妆,很好。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除任务外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第一印象,如果因为这个有趣的女人?她倒是很乐意。打开手机装出在和别人聊天的样子,一杯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杯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紧接着女人拍了拍她的肩。shit!竟然是为了那个男人来搭讪的!不过没关系,Natasha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对视的瞬间,她精准地捕捉到女人眼中闪过的光亮。心情莫名地好起来了,她甚至愉快地向男人也挥了挥手,然后转向自己的目标,向她眨眨眼,“Hi,I’m Natasha。”

 

Barney最终还是没有得到Natasha的电话,捶胸顿足的他被Lily和Marshall又是一顿嘲笑,不过很快他就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离开了。Lily和Marshall还要回去解决该死的蟑螂鼠,而Ted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忘掉所有的糟心事,于是众人决定结账回家。

路过Natasha的时候,Robin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和这位刚认识的“朋友”说声再见,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只是想和她多说说话。“Natasha,我们要走了,很高兴认识你。”她慢慢地挪步到女人身边,God为什么她怎么变得和Ted一样小心翼翼了!“我也是,希望我们还能见面。”

 

Clint进入酒吧的时候看到Natasha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相握的双手,她什么时候变得正式起来了,连告别还要和人家握个手,为什么Natasha看着那女人离去的背影笑得这么奇怪,Clint满脸问号.JPG。

 

Robin追上朋友们,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她悄悄张开紧攥的手,被折过的小纸条静静地躺在掌心,附着Natasha的电话号码,以及一串优雅圆润的字体。

 

Ты такая красивая

 

02.

“Lily我穿这件好看吗?”

“好看好看。”

“你都没有看我!”

Lily暂停了正在高潮阶段的电影,回头怒视Robin,“这已经是你第二十遍问我了,我就不能好好和Marshall看个电影吗?就这条了,不许再换!”“可是......”“没有可是!”Lily忍不住尖叫,她觉得再下去快要爆炸的不仅是老旧的遥控器还有自己的脑子,“你又不是第一次谈恋爱的十六岁少女,真不明白你在紧张什么!”“但这是我和Natasha的第一次约会啊,我要给她留个好印象。”Robin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又转了几圈,“红色会不会太显黑了?”

“你这样很美!”Lily烦躁地抓抓乱蓬蓬的头发,语重心长道,“相信我,不管你怎么穿,还是要脱掉的。赶紧去吧,要来不及了。”“好吧。”Robin拿起包,刚走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我是不是应该再把头发卷一下?”

“滚!明天九点前不许回来!”

 

“所以这就是你提前一小时就到的原因?”Natasha用勺子往咖啡里加了一勺糖,捧着咖啡杯,腾起的热气遮住她下半张脸,一双猫眼石弯成好看的弧度,“我还挺想再见到你的朋友们。”

“要不明晚?还是在MacLaren’s?”Robin趁着Natasha不注意把手抖落在桌上的小块蛋糕不留痕迹地压在盘子下,心里暗嘲自己表现得像个初恋中的小姑娘。

还真被Barney的柠檬法说对了,了解的确需要不止五分钟,可想要了解Natasha的想法在第一眼就萌芽而出。糟糕,她不会和Ted一样变成容陷爱了吧。

“这周不行,我明天要出差,要不下个周末?”

“好吧。不过我们现在去干什么,Lily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咖啡馆不会二十四小时都营业吧。”

“看电影吗,Clint上次给我推荐了《超体》,据说很好看。”

“那后面干什么.....”

两人看了彼此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微笑。

 

 

03.

“Robin,别睡了!出事了!”Ted第一次没有顾忌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突兀地闯进Robin的房间,猛地拉开窗帘,早晨明媚的阳光尽数撒入房间,充满每一个角落。“Ted Mosby,我给你三秒钟解释为什么才七点就来我房间大呼小叫,你不知道我昨晚有采访,快四点才回来的吗!”Ted被Robin的起床气吓得倒退两步,赶紧花了一秒钟时间组织语言,“Listen,我刚才得知......”“Robin!出事了!”似要冲破房顶的叫声出现在门外,然后Lily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Lily你不是应该在幼儿园了吗,怎么......”Lily扶着门框又喘了两口气,“Ted你还没告诉她是吗,我来说我来说!”不等Ted开口,她已经抢先一步,“Natasha是个特工!”

“.......哦。”

“哦?!”两人显然对Robin过于平淡的反应产生怀疑,Lily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Robin你是不是被这消息吓傻了?”

“想什么呢你们。”Robin拍开Lily的手,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早就知道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和我们说呢,这可是黑寡妇!复仇者联盟啊!”“等一下,你们怎么知道的?”Robin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猛地从床上爬起来。“你看!”Ted递过报纸,斜体加粗的「神盾局重大机密泄漏,始作俑者竟是七级特工Natasha Romanoff!」头版头条,粗粗略读了一下报道的内容,Robin抓起手机按下快捷号码,“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马上过来。”

 

Natasha进门的时候屋里同时接收了四道来自不同方向但一致担忧的眼神,只有Barney一脸看戏的表情,手上还拿着小桶的爆米花,一点也没有曾经试图勾搭过的自己朋友的现女友是个只要想分分钟就能用剪刀腿剪死他的求生欲。

“Guys,我知道你们可能有很多话想说,但能不能给我和Robin一点时间?谢谢。”当事人发话了,几人也不好再多说,连忙拎着还想看下去的Barney离开客厅。

 

“Robin,我是个特工,以前当过间谍。”Natasha其实在设定逮捕Pierce计划的时候就有想过可能会把自己所有的信息暴露在大众面前,Robin是她的恋人,是以后会成为爱人的人,是她认定的人,她早晚都要和她坦白,即使没有信息泄露事件,现在也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我知道。”

“What?”Natasha的震惊程度不小于Ted和Lily,“我记得我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啊。”

“Well,你的确没有。但你从未提及过关于你的工作,总不会和Barney的一样也是please吧。我们约会次数很少,我经常接到你来自全球各地不是用你自己号码打来的电话,本以为你是商人,或者刑警之类的。直到几个月前我作为替补主持参加了神盾局记者招待会,在厕所门口看到吃多了会上供应的小甜饼的Clint,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和神盾局那名叫Coulson的特工关系十分密切,与副局长Maria Hill也有交流,所以我想他是特工。然后你猜我还看到了谁?给点提示,我认识的,红发,个子不高,不是Lily。”

Natasha一拍脑袋,那天记者招待会要找几个人撑撑场面,其实也就是带着墨镜晃几圈,要不是猜拳输了她也不会去,再三确认了新闻一台去的不是Robin她才放了心,没想到Robin也在场还认出了她。

“怎么样,你女朋友毕竟不是Mosby boys,还是很有推理能力的。其实还有最后一点,你做的时候从来不开灯,我想是为了不让我看见伤疤吧。”她对特工的了解仅局限于半真半假的电影,但她知道Natasha一定经受过很多历练才成为了黑寡妇。

“Sorry I hadn’t told you that. 你会介意吗,关于我的过去。”身份的特殊使Natasha无法像普通人那样生活,恋爱。她是个骄傲的人,却做不到在恋人面前用假象掩盖自己,如果Robin提出分手......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我介意的话我早就和你分手了。”这是Natasha第一次在Robin面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失败的表情管理刺痛了她的心。Robin突然发现,她对她的感情不知何时就已超出了喜欢,她爱她,她不愿意她一个人面对未知的将来。将红发特工搂进怀里,轻柔的吻落在发旋,“I’ll never let you be alone.”

 

 

“走吧,去吃早午餐,你应该还没吃饭吧。”Robin打开门,四张多米诺骨牌一个叠一个倒下来,最底下的Barney发出杀猪般惨痛的声音,“我们是来邀请你们一起去吃早午餐的。”Marshall首先反应过来,其他人也忙应和着。“我们先去,晚了就没位置了。”四个人做贼心虚地一溜烟逃走了,Robin无奈地笑着朝Natasha摇摇头,牵起恋人的手,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也算个名人了,我们这样光明正大的不怕被记者拍到吗?”

“我想想,明天头条:神盾局特工约会前加拿大童星现新闻台主播?随便了,让Hill去解决吧。”

🍉存梗又名我到底咕了多少文

乱七八糟的au/ooc:

1.杀手Hill&深夜电台主持人Natasha

2.吸血鬼猎人Hill&吸血鬼Natasha(未完结

3.论坛体1⃣️总裁和她的秘书是不是有一腿

              2⃣️今天我好像看到黑寡妇扶着腰从房间里出来

 

奇奇怪怪的ABO:

1.装B吃A

2.相同的信息素

 

联动:

1.Robin&Natasha

 

试图契合的歌:

1.Dark paradise

【希寡】Natasha的葬礼

脑内构思和写出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今天也是写文小垃圾

含大量ooc

留几天全看心情




在Hill的坚持下,他们为Natasha举办了葬礼。

 

她为了这个世界做出这么多贡献,理应,也值得得到告别仪式。

 

至少应该有一次正式的再见。

 

葬礼就定在Tony葬礼后的一个星期。

那是一个阴天,大片白中带灰的云朵把阳光阻隔在外,将纽约笼罩在阴翳中,本应勃勃的天空安静地淡漠着生机不再,偶有混着热气的微风徘徊于树叶杂草之间,卷起几片幼嫩的树叶继而残忍地消失无踪,沉闷的空气引起躁郁。

 

沉默是众人最后的哀歌,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肃穆的,没有人说话,他们连开玩笑安慰对方的力气也没有,即使已经参加过一场葬礼,Tony Stark的葬礼。Tony和Natasha这两个名字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人们的心里,也许它能愈合,但或深或浅的疤痕会永远提醒他们曾经有两个以凡人之躯换回无数生命的人。

 

Hill一袭黑色西装站在第一排最靠外,属于家属的位置。她的身边站着Pepper。Hill破例没有带蓝牙耳机,事实上,她从烁灭回来后就没有再带过。她表现出超乎常人的镇定,一如既往的严肃的面容,无人能通过她湛蓝的眼睛获取一丝情感波动,她太平静了,平静得过分,像她在开会,或许指挥什么的,反正不是参加葬礼,至少不是爱人的葬礼。

 

人基本都到齐了。Carol临时有任务无法回来参加,Wanda从昨天就没有看到,大概是不愿面对这悲痛躲起来了。先是哥哥,再是待她最好的训练官,她还小,接二连三失去亲密的人对她无遗是巨大的打击。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了,由Steve和Clint带头,六个人抬着棺材进入教堂。队伍缓缓向前移动,他们走得很慢很慢,棺材空空如也,却似有千金重石压负。

 

Hill侧身注视着棺材一点点靠近,她和领头的Clint对视了一眼,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复杂。

她无法指责他。从招安到现在,上百次的任务,他们是最有默契的组合,间谍加射手,从未失败过。除去工作上的同伴关系,Clint是Natasha最知心的朋友,对于她来说就如同亲人般的存在。

又有哪个不是呢,他们并肩作战,无论是谁都会选择牺牲自己。

只是这次是Natasha罢了。

他们是六根不同颜色又缠绕在一起的丝线,百般拉扯中越系越紧,终使得上帝乱了心神,试图用蛮力解决却不小心弄断了其中的两根。

她还清了自己的血债,同样不希望他欠一辈子的债。

她给了他存活的机会,也给了他还债的机会。

 

Steve执意要一起抬棺材,“我老了,但是再见到她之前还需要点时间,我想陪她走完人世的最后一段。”他这么对Hill说。他的背挺得笔直,脚步有些跟不上节奏,仍然认真完成每一个踢腿,迈步。

也许他选择衰老的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她吧。

他跳完了和Peggy的那支舞,但怎么找不回会嘲笑他吻技的人了。他被冰封了七十年,依旧始终无法想象她在沃米尔星有多冷。

Natasha口中的老冰棍真的变老了,可她再也看不到了。

 

第二排是Bucky和Fury。

Bucky,Natasha的教官,过去的恋人,跟Natasha纠葛最多的人。他了解曾经那个叫Natalia Alianovna Romanova的红发姑娘的全部,他教会了她格斗技术,教会了她如何当一个间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他成就了现在的Natasha Romanoff。九头蛇的洗脑让他忘记了过去。忘记了那个坚毅勇敢的小姑娘,忘记了那段依偎取暖的日子。冬日战士带来了太多伤害,包括腰上的那道让Natasha再也穿不了比基尼的疤痕,他还没来得及补救,就只剩下了西伯利亚的回忆。

 

Fury,Natasha私底下更喜欢叫他卤蛋。Clint招安Natasha的时候几乎被所有人否决,是Fury力破重重议论同意Clint把她带回美国,带入神盾局。作为Fury的下属,Hill最了解上司的多疑,他绝不会贸然作出决定,不管是看重Natasha的能力也好,为完成自己的复仇者计划也罢,总之他把Natasha带到自己身边,虽然Fury有时会因为黑寡妇和自己的副局长会一起消失而颇有异辞。

 

Banner和Thor走在最后。

无论是Banner还是Hulk,Natasha在他们的心中的地位非同寻常。她是第一个获得Banner信任的人,唯一一个能安抚Hulk的人。

他们同为普通人,但无法成为普通人。

Hill知道Natasha对他自始至终存有愧疚,她在谎言上建立起他们对她的爱,又担任了亲手推倒的破坏者。

太阳下山了,那个给Hulk唱歌的红发姑娘也不见了。

 

Thor和Natasha的交际并不算多,他会亲切地称她为吾友,也很欣赏她的饮酒风格。这几周天翻地覆的变化将Thor从深渊里拉回来,他放弃了酒精,抛弃了零食,开始健身,开始积极面对新生,Natasha知道了的话也会为他感到高兴吧。

 

棺材被运送到布满花圈的圆圈中,Clint站上台中央,他清了清喉咙,声音不算响但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Natasha Romanoff。”Hill猛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流泪,胆怯懦弱的人才会哭,更何况哭不能让她回来不是吗,换来的只有缺氧的大脑和失水过多的身体。

Pepper察觉到她面色的苍白,扶住她的手臂,伸出手像哄Morgan那样轻抚她的后背,Hill拍拍她的手背表示自己没事。

 

Natasha Romanoff。”台上的Clint又重复了一遍,“她是一个间谍,却像士兵一样冲锋陷阵。过去五年里,复仇者们分崩离析,要么消失在灭霸的响指下,要么麻痹自己逃避现实,要么回归家庭回归生活,所有人都幻想过与亲人朋友团聚,但没有人真正付出过行动。只有Nat,她一次次寻找,召集我们,哪怕是微弱的希望都不愿放弃,她为了这个家不断努力,甚至付出了生命......”

 

Hill没有听剩下的悼词,空白的大脑自动屏蔽了外界。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连续四次。

海豹突击队的方法,是她刚进军队紧张时会用的方法,很久不用了,但她相信它的效果。

她甚至又深呼吸了四次,萦绕在心间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始终没有随着呼吸一起消散。

 

她以为自己有勇气来面对这一切,得知消息后,她一直在告诉自己,Natasha已经死了,她再也回不来了。可真当看到棺材放在面前的刹那,自以为麻木到紧锁的心房再一次打开,刀尖抵住脆弱不成样的心,穿透而过又快速收回,硬不给个痛快,只能等着血液喷出,一点点积在胸腔里。

她能预料她的牺牲。

他们都是神盾局的人,一切都要以国家为重,再说这关系到整个地球的存亡绝续。

她见证过无数人的死亡。假死的Fury和Coulson,任务失败后被敌人射杀的特工,名义上是自己父亲的那个男人,生老病死为人之常事,就算要死的是自己,她从未生出丝毫恐惧或不安。

She should move on,but she didn’t.

因为这次是Natasha Romanoff,十级特工黑寡妇,她的爱人。

Tony至少还有骨灰,还有全息投影。可Natasha什么也没留下,一个人在荒芜的星球里冰冷地死去。

 

拒绝了Pepper送她回家的提议,Hill靠在长椅上,身体由于长时间的肌肉紧张而僵硬着,姿势显得怪异。

外头约莫是放晴了,阳光穿过彩绘的琉璃窗,在Natasha的照片上投下五色的影子。

因为工作的关系,Natasha没有拍过很多照片。遗照是放大了的证件照,刚进神盾局时拍的,那时她保留着本来的发色,金发整齐地摆在脑后,嘴角微微上扬,绿色的眸子纵使被黑白代替,透过薄薄纸张依然闪动着。

就像她从未离开过。

她犹记得初次见面时特工的眼神,精明,自信,似乎一眼就能看透她的本质。这种感觉让刚当上副局长的她很不舒服,对着优异的成绩又挑不出一点刺来,只能在评分表上乱涂乱画。后来Natasha不知从哪儿,也许是通过Clint,总之她拿到了Hill的私人号码,不时地来骚扰几番,爱情就是在这一来二去里悄悄生根发芽。

她们还没来得及让关系更进一步,就已到达了结尾。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右划删掉无关紧要的垃圾信息,Hill迟迟无法按下锁屏键。大拇指摩挲屏保上两人亲密的合照,那是两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拥有的共同假期,即使没进行到一半Hill就被Fury叫回去了。

她忽得发现屏幕上裂开了一条细纹,不知道什么时候磕到的吧,并不明显,但仔细看不难发现。裂痕不算短,径直在中央蜿蜒开来,弯弯曲曲的在两人中央形成了一道隔阂。

胸口处堆积的不明情感越积越多,Hill突然较起了劲,指尖忿恨地摩擦着屏幕,愈发用力。

 

吱呀一声,门后露出Carol标志性的黄毛。Hill无暇跟她打招呼,低着头,徒劳地想要除去那道裂痕。

抓着手机的指关节微微发白,几圈白色围绕在着力点,可见手机主人的用力程度。她近乎天真地相信只要擦去了,屏幕就会完好如新。

无济于事。

一旦留下了印,就再也恢复不了了,不论怎么掩饰,欺骗自己自欺欺人,只有她最清楚屏幕的好坏。

 

Hill意识到,那种感觉,叫无力。

 

她想起了小时候偶然获得的两颗巧克力,紧紧握在手中就怕一不小心弄丢了,到家后发现手掌的温度早就将它糊成糟糕的颜色。

她想起了那年严寒之时男人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埋在刺骨的冰水时的窒息感,水源源不断地灌进嘴巴和鼻子,水压掠夺不多的氧气,她逐渐失去意识,只有寒冷和窒息陪伴。

她想起了新兵训练时的体罚,早入伍的士兵以大欺小,逼着所有人在爆晒的太阳下罚站,体内的盐分和水随着汗液流失,脑袋如涨开般剧烈疼痛。

 

任何悲伤与痛苦加起来却无法比拟现在的万分之一。

 

 

“Are you crying for me?”

声音过于真实,一如她在她身边。

“五年没见,你的听力怎么变这么差了。”

嗔怪中带着惊讶,一双黑色高跟鞋赫然出现在Hill面前。

 

她终于抬起头,大概是强行憋住眼泪,眼角带着脸都红红的。她想问她有没有受伤,想问她怎么回来的,想问她......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我没有哭!”

也许是第一次见到Hill如此无助的表情,原本笑吟吟的Natasha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乱地把高自己半个头的年轻人拥进怀里,温暖的体温贴着发凉的脸颊,化开内心的冰山。

 

这不是幻觉,她真的回来了。

 

 

Carol躲在角落,以及一直不见踪影的Wanda,两个年轻人丝毫没有做电灯泡的自觉,小脑袋凑在一起看的挺欢,就差一人一包瓜子。

也许是她们八卦的眼光太过炙热,Hill转过头,一秒严肃的眼神让两人背后一凉。

“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两个现在都入职神盾局了吧,Wanda你要去非洲锻炼一下吗,Carol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想去中国的吧,要不到分局帮忙?”

 

余光里Carol和Wanda已经逃走了,Hill使劲吸了吸鼻子,重新钻回Natasha怀里。冰山人设什么的都去死吧,她现在只想好好抱着她的Natasha。

“你这是滥用官职还是棒打鸳鸯,我看Carol对Wanda挺有意思的。”

“现在不护着你的小女巫了?”

“她总要长大的。”Natasha揉着Hill头发,柔软的手感果然比枕头好多了。

 

“Natasha......”

“嗯?”

“我们结婚吧。”

她不想再错过她了。

【希寡】真相是真

Maria Hill关于Natasha Romanoff的十个真相:

 

1.Hill自学了俄语,只为能在求婚时对她心爱的人说一句Я тебя люблю。

 

2.Hill化灰的时候她衣服的左侧口袋里揣着一枚婚戒。

 

3.Hill愿意为Natasha写一辈子的文书,只是以后报告的顶端终将被署上Maria Hill。

 

4.这是Hill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信任感。

 

5.Hill说过特工是消耗品,但她从未想过放弃Natasha,不管是作为黑寡妇,还是作为Natasha Romanoff。

 

6.虽然表面上从未显露过,Hill吃遍了所有和Natasha出任务过程中有过亲密接触的人的醋,不论男女。

 

7.Hill希望Natasha下辈子做一个普通人,过着简单却又幸福的生活,即便也许没有自己的陪伴。

 

8.Hill在俄罗斯给Natasha建了一座墓碑,四周环绕着她最爱的满天星。

 

9.多年以后Hill依旧会在夜晚仰望星空,她知道那颗最亮的是她的Nat。

 

10.Maria Hill永远爱Natasha,直到世界尽头也不会停止。

 


Natasha Romanoff关于Maria Hill的十个真相:

 

1.Natasha从第一次见面就对这个在自己评价表上画画的副局长起了兴趣。

 

2.Natasha连续炸了基地三个厨房以后才做出一个像样的Hill喜欢吃并且吃不死的千层面。

 

3.Natasha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排练如何向Hill求婚,最终还是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4.Natasha最喜欢看Hill吃醋后的小表情,然后折腾得更欢了,Hill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其实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5.Natasha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活着回来。再好的特工没有领导终究是一团散沙,神盾局需要Hill,她也需要Hill。

 

6.Natasha跳下去的时候,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最后一个出现的人是Hill。

 

7.Natasha只有在Hill身边才活得最像自己。

 

8.Natasha曾经幻想过和Hill的无数种可能,包括结婚,共同养育孩子,白头到老。

 

9.Natasha还清了血债,但是她欠Hill的情债大概要下辈子还了。

 

10.Natasha知道自己从未孤单过。

【希寡】吸血鬼饲养手册

短篇

不定时更新(咕咕咕

主cp:希寡

副cp:古海

偶有提及:锤基,盾冬,也许还会有惊红?

注:加粗部分为插叙(我明明设的是斜体为什么会这样...




「今日新闻:Steve Rogers于星期一的竞选中以绝对优势成为第一位当选市长的吸血鬼,本台在竞选后对其进行了专访......」

 

“喂,别看了,还有三天就该交工了,拿上东西给我干活去。”电视机屏幕上的彩色图像刷地变成一片漆黑,包工头把遥控器扔回沙发上,抬手给新招进来的手下一人一个爆栗。

随着吸血鬼与人类的逐渐深交,两大社会得到了迅猛发展,自然城市也在不断开拓。商人们岂能放过往自己数不清的资产上再填上几个零的大好机会,一个个都抢着拓展自己的区域。

这片郊区的土地就是被第一首富Tony Stark的斯塔克工业包下的,听说准备改造成新的科技园区。

万恶的资本主义。几个小年轻也不敢顶嘴,灰溜溜地跟在包工头后面一边嘴里嘀嘀咕咕的。

 

“头儿!有情况!”新来的就是事多,得,今天也别想休息,被迫取消溜班计划的包工头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不急不慢走过去,就见那个年纪最小的满脸惊恐跪坐在地上,身边摆着个什么东西,其他人将他团团围住,看到包工头便主动让出一条道。走近了他才看清,比起说是箱子,它更像是个棺材。看上去埋了有段时间了,泥土磨平了棱角,表面的纹路被腐蚀得模糊不清,边角甚至积了些锈色。“头儿,这玩意怎么处理?”有个胆大的开口。“打开吧,万一里面装着金银财宝呢。”包工头露出贪婪的神色,摩拳擦掌,说着就去掀盖子。盖子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纵使他用尽全力也仅推开了边缘。几缕青烟从缝隙中飘出,交织在一起越积越多,厚重地铺盖周围的空气,缠绕着盘旋上升,平地上忽的刮起旋风,无数沙砾在空中飞扬,迷得人们如无脑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过了许久,烟才渐渐散去,棺材不见踪影,地上却多了个数米深的大坑。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散了散了。”

包工头驱散人群,光明正大地跑回营地休息。小年轻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挠挠头继续干活。

 

 

Natasha是个吸血鬼,准确来说,是个封印了上百年的吸血鬼。作为Romanoff家族最后一个,也是最出色的成员,曾经单挑战胜五个实力雄厚的吸血鬼猎人的王者,她没想过自己会输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猎人手里。

 

她本该继续沉睡,偏偏有的人非要扰人清梦。即使长时间被压制在狭小的棺材里,灵敏的听觉却没有半点破坏,可想而知在普通人类听来都属于高分贝的噪音对她是种怎样的折磨。钻机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Natasha松开盖在耳朵上的手和翅膀,用力按压了几下耳朵才驱逐干净脑中的回音。电视机很快被关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铁锹的铲土声。但播放的内容她听得一清二楚。开始和谐共处了吗,女人勾起嘴角,那一切都好办了。

是时候该出去了。

相信她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她倒是有些期待呢。

 

老板娘暗中用怪异的眼神盯着一身奇装异服的顾客,也不管这么做是否会显得不礼貌。现在流行这种潮流吗,真让人费解。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两千多岁了,不过按吸血鬼的年龄算法的确是年轻人。Natasha怎会没有注意老板娘自以为隐蔽的目光,想不到区区百年,人类的服装出现了如此大的变化。嫌弃地拍了拍身上染上霉味的旧衣服,还好血腥气早已散去,即使吸血鬼嗜血,连续闻了这么久,也是会受不了的。随手从衣架上抽出一条裙子,数也不数把手中的钱扔给老板娘——这是之前她顺手从包工头口袋里拿的。“更衣室在哪里?”

 

夕阳一寸一寸沉入天际,余晖透过街道边的树木倾洒至水泥地上,投下点点斑驳,路灯已经亮起来了,暗黄色的光芒汇聚成一个个小小的光晕,毫不起眼地衬托着还未完全暗下的傍晚。时代广场人来人往,正中央的大屏幕上还在放着对新市长的采访,带着大号墨镜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行色匆匆,如同参加葬礼一样全黑的服装融洽地混入路人中,只有红色的头发偶尔吸引旁人的注意。

说实在,她大可以换个身份隐居人群,或是独居郊外大隐隐于市,这么多个选项中她选择在茫茫人海中找寻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她连她的全脸都没看到,唯一的线索便是她的气味和那双独一无二的蓝眼睛。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报仇?谈不上。她不过付出生命中几千分之一的时间,除了略微的无聊,睡觉翻不了身外也没啥坏处。比起暗无天日的战役,她更喜欢和平,没必要为此大动干戈,兴师动众扰乱吸血鬼与人类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

唯一能说得通的解释大概就是那股好奇吧,萦绕在心间几百年的好奇造就了如今的冲动。

她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是死是活。

她只想去见见那个女人。

那个把她封印起来的女人。

那个拥有蓝宝石般透彻的眼睛的女人。

 

 

(1)

Natasha拉下墨镜的一角,「S.H.I.E.L.D」几个大字立于头顶,招牌周围缠绕的霓虹灯阑珊,夺目的色彩交替变化,晃得她睁不开眼。重新戴上眼镜,推开门,吸血鬼第一时间便敏锐地摄取到了冷木香的气味,那混迹于无数酒精中的味道,淡淡的,却比之前来得浓些,陌生而熟悉。

 

酒吧还没营业,酒吧里除了几个工作人员外别无他人。Loki蹲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擦拭小刀,来自室外的光亮突如其来照进酒吧,侧过刀面挡住烦人的反光,他跳到沙发的另一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还没营业”,就听着背后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直接略过了他,向吧台走去。

 

吸血鬼的强大气势如排山倒海席卷而来,墨镜后的眸子看不清神色。Hill镇定自若地擦完最后一个杯子,光在透明的正棱柱体上折射出金芒,在桌面上倒映出一道彩虹。

Natasha摘下墨镜,“还记得我吗?”,虽有数百年未见,Hill的蓝瞳清澈如旧,少了分稚嫩,多了分成熟。褪去青涩的婴儿肥逐渐棱角分明,细看之下,竟有些好看。

“不记得”Hill飞快地瞟了她一眼,转身从酒柜中拿出一瓶伏特加,酒精顺着瓶口流入雪克杯中,沉寂多时的释放必为激烈,乙醇分子争先恐后地与氧气结合,溢出浓郁的酒香气。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又加了什么,就见其盖上盖子,一番行云流水后一杯酒就被端上来桌。

“Natasha Romanoff。真的忘了吗?”

她总算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认真观察面前的女人,两只蓝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她,宛如被定了格般。Natasha倒也不介意,光明正大地被打量着。她拨弄下红发,墨绿色的眼睛眨了眨,Hill清晰地看到有一刹那它变成了红色。

过了许久,曾经的吸血鬼猎人最终还是摇摇头。

她说谎了。单枪匹马战胜一整队吸血鬼猎人,外号黑寡妇,这个美貌与实力并存的吸血鬼的事迹到现在依旧会被人津津乐道。单除去外在的成就,她第一个封印的吸血鬼,她又怎么会不识。只是是敌是友一切还是未知,在表明来意之前她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倒退回百年之前。那时的世界还处于阴郁之下,人类与吸血鬼互相撕杀,试图把对方赶尽杀绝。Hill刚结束了成人礼,就接到Pepper受伤的消息。Pepper是她的邻居兼为数不多的好友,比她大五岁,作为学校最优秀的毕业生,年纪轻轻便在吸血鬼猎人的圈子里引起不小的轰动。

Pepper是五个人里伤的最重的,刚做完手术,还没完全脱离危险期。她就安静地躺在那儿,额头被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裹的严严实实,脸因失血过多而失去红润,口中的细管是唯一的氧气供应来源。

身上还没来得及换的礼服被捏得起了褶皱,透明玻璃映出眼底的愤怒。她试图通过抽烟平复情绪,摸索了几下都没找到口袋,猛然想起她穿的不是平时的便服。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心头再也承受不住源源不断施加的压力,岩浆从情感这座火山中喷涌而出,拳头重重地击打在玻璃上,引来路过护士的不满。

 

Pepper曾偶然提及过他们的目标。

Natasha Romanoff。她记住她了。

 

出了医院,Hill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天已经渐渐暗下来。浅灰色的地砖上开出深色的花朵,又在一瞬间的时间都被浇成黑色。还好礼服是短款的,勉强能活动自如,Hill诅咒着天气加快了脚步。

 

迎面跑来一个人,看起来也是被措不及防的雨淋了个正着的倒霉鬼。

 

等等。

 

帽子下的红发,绿色的眼睛,和别扭的跑步姿势。

 

还真是个倒霉鬼,受了伤淋了雨还被她碰上的倒霉鬼。

 

作为Romanoff家族炙手可热的新星,Natasha向来神出鬼没,绝大多数人只闻其名不见其身,被发现踪迹纯属意外。Natasha生性谨慎,只有几个最亲近的人知道她的住处,而问题就出在室友Carol身上。Carol是Danvers家的接班人,和Natasha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这位Carol·Danvers同样实力出众,唯一的缺点——用Natasha的话来说——就是个恋爱脑的虎子。有了女朋友就什么都忘了,连通讯仪丢了都没有发现。好巧不巧被吸血鬼猎人捡到了,上头立马设计派出最好的小分队埋伏,Natasha接到消息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怀疑,毕竟Carol闯祸的频率不在少数,顺理成章地着了道。

对方全军覆没,Natasha也没占着好处,金发女人倒下之前扎在腿上的那一刀,说不上致命,也足够降低自己的能量。Natasha也不是普通的吸血鬼,凭着最后的力气硬是撑到了Steve家。

匆匆包扎完伤口,她不敢多留,趁着街上人少本想赶紧回家,如果可以的话她还要打Carol一顿。

只是没想到,架还是要打,但不是和Carol。

 

这是Hill第一次遇上吸血鬼,即使活动不便,她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Natasha轻松避开了Hill的突袭,不小心幅度太大牵扯到了伤口,好不容易粘合起来的皮肤又开始撕裂,血染红了纱布。Steve Rogers的破技术!她调整重心,尽量减少正面对抗,寻找逃跑机会。这给了Hill极大的便利,新手不断攻击吸血鬼的下盘,誓要找到近身的突破口。Natasha转身躲过Hill的拳头,与此同时不小心把漏洞一起暴露在她的面前。猎人心中暗喜,主动把自己送进吸血鬼的陷阱。出手才惊觉是套,但为时已晚,招招皆乱了阵脚,一盘散沙。寡妇蛰抵住太阳穴,她几乎能感觉丝丝的电流。

只要Natasha按下开关,她就能顺利逃过追捕。

 

大拇指迟迟没有触碰红色的按钮。

 

女孩的眼神太过平静,太过沉稳,仿佛她才是掌控主动权的一方。她见过很多双蓝眼睛,但这双是最纯净的,无论是之前的厌恶,慌乱,抑或是现在的淡定,都不参有一丝杂质,有如汪洋大海,一望无垠。

这双蓝眼睛,是缘分的开始,是了解的迫切,是欲望的撩拨。

她最终败给了这双蓝眼睛。

 

红发女人耸耸肩,面露惋惜,“人家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多年呢,不过没有关系,接下来我们会对彼此有一个更加深入的了解。”似是怕别人不理解其中的暧昧,她刻意地在深入二字上着重加强了语气。

“你想怎么样。”Loki把玩着小刀,不知何时站在Hill的后面,身边还跟了另一个男人。那男人比Loki魁梧得多,粗壮的手臂从无袖背心穿出,鼓起两块肱二头肌,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啾啾,才显得不那么凌乱。

欧,又一个胸大无脑的。上一个被Natasha这么称呼的还是Steve Rogers,没错,就是现任市长,她的小姐妹之一。倒不是说他们脑子有多不好,Steve这个老冰棍智商还行就是不懂变通,倔得跟头驴一样,而这家伙,Natasha皱眉,看起来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加上看上去要撑破衣服呼之欲出的胸,就更不会有人在乎他们是否有脑子了。也不知怎么做到的,怕不都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都给胸了。

 

“没有别的意思,你封印了我这么久,我总归得讨回点啥吧。”Natasha毫不顾忌自己一对三的处境,径直拿起Hill原本是为她自己准备的血腥玛丽,在高脚杯上印下专属标志,正红的口红配上火红的酒精,血一般的鲜艳欲滴,的确,红发红唇的吸血鬼喝着血腥玛丽,何不与血牵扯上点关系。Natasha伸舌舔舔鲜红的唇瓣,纤细的腰身绕过吧台,指甲悄然划过桌面,细小的声音并没有引起不适。一步,两步,她慢慢走向Hill,又在一米开外停下脚步,亲近而不失舒适的距离。“我现在没有房子,又不能睡大街上,要不——我住你家。”女人丝毫没有询问意见的意思,就如同在宣布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行。”

拒绝是情理之中的,没有人敢有足够的把握和一个陌生人,或是说曾经有过敌对关系的人同居一室。

“我可以当免费的酒保啊,只要你包吃包住。”Natasha又近了些,满脸的诚恳,“你看你们那个,就是那个绿衣服的,像是几个月没洗头,头油成什么样,酒吧形象都没了。”

 

门口的Loki表示不爽并捅了旁边的Thor一刀。

 

“哎呀,还随便捅人,这很影响酒吧营业,会拉低收入的。”Natasha惊讶地捂嘴,显出慌乱的样子,可眼睛一点也没流露出半点害怕,更像是狡黠。

 

Loki表示更不爽了并又捅了Thor一刀。

 

在Natasha说出什么导致Loki捅下第三刀之前Hill及时制止了她,虽说Thor看上去没出什么大碍,为了酒吧的声誉着想,Hill认为身为老板还是应该做些什么来挽救局面。

 

“我可以同意,但你得......”话还没说完,手被强行拉起晃了两晃。“室友我们会相处的很好的。”

 

Natasha笑得灿烂。

 

Hill明显地感受到两手分开时对方的指尖在自己掌心的轻挑。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Hill觉得自己好像个被拐了还要帮忙数钱的小孩。

而该死的人贩子还在那里洋洋自得。

咕一个希寡+古海梗 预计一万字?

【希寡】恋爱二三事(后五题)

身高差

“Mia~”“别想了,我是不会帮你拿酒的。”Hill头也不抬,不用看她就知道自家小短腿正垫起脚尖费力地够着壁橱最深处的伏特加,不愧是学过芭蕾的,基础一点都没忘。

 

“拿到了!......Maria Hill!”Natasha抬头怒视拿走自己心爱之物的女人,伸长手臂抓了几下,脚步轻飘飘的,终是一片徒劳。“明天还要出任务,你再喝醉出了问题别找我写报告。”俄罗斯人爱酒众所周知,Natasha作为最典型的代表更是嗜酒如命。上次就因为贪杯多喝了几瓶,一时眼花寡妇蜇电量就开大了一档,还好Barton眼疾手快把目标抢救回来,没有出现什么损失。

小短腿奋力蹦哒了几下都无济于事,干脆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Hill身上。Hill只能抽出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举着酒瓶。暖橙色灯光下,Natasha的脸颊被熏得微微发红,混着酒气的呼吸打在Hill的脖颈处,她嬉笑着竖起一根手指。“一口,最后一口。”兴许是看Hill依旧不为所动,Natasha直起腰攀住她脖子,嘴唇摩挲着耳垂,与往常沙哑性感有所不同的软糯钻进耳朵,直窜心底,她甚至恶作剧地轻吹了一口气,惹得Hill心里痒痒的,手也跟着垂下几分。

Natasha看准时机夺过酒瓶猛灌一大口,浓烈的伏特加滑入胃中,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她跳下来,得意朝Hill晃晃酒瓶,“真的只有一口哦。”

 

Hill低头看着一脸嘚瑟的Natasha,突然想到前些天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12公分是情侣最适合接吻的身高差,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轻易地吻到对方的嘴唇。

 

就像现在的Hill和Natasha。

 

伏特加的气息在空气中攒动,辛辣的酒精弥漫开来,大肆掠夺每一片空间。

 

再分开已是半身衣服褪去。

 

于公于私,明天还是换个人出任务吧。

 

 

不安定的海

她或许也曾站在相同的位置遥望过这片海。Natasha这么想着。

 

芝加哥,Maria Hill的故乡,这个生她长她的地方,承载着她半生回忆的地方。

她就站在芝加哥的最南端,远处是芝加哥城际线。海水抚过她的脚,温柔地冲刷走脚缝里的细沙。

Natasha眯起眼睛,看着天边的鱼肚白自海平面渐渐上升。

 

她或许也曾看过同样的日出。Natasha这么想着。

 

她向前走了几步。

一只寄居蟹钻出来,漫无目的地原地打转。她这才注意到左前方那个小小的沙堡,塔顶还未完成,墙壁被冲刷得有些坍塌。她不知道它存在了多久,也许堆它的人就是在那响指之间磨灭成灰。它孤独地伫立在沙滩上,只有寄居蟹与它作伴。

灭霸带走了一半人,包括Hill,她的爱人。

Hill做出了一起去芝加哥的承诺,如今却把她只身留在这陌生的城市。

 

Natasha跨过一层又一层浪花,海水漫上她的膝盖。一阵浪打过,寄居蟹浪奋力挣扎着,最终还是没有抵过比自己大几十倍的阻力,瞬间被卷走,失去了踪迹。

沙滩上只剩下了那座城堡,没有行为,没有思想,被迫接受寂寞的命运。

 

抬腿,海水糅合着沙子顺流而下,留下湿漉腥潮的痕迹。

 

清晨的阳光将离去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她可能会回来,也可能不会。

 

海终将吞噬一切。

 

 

小心翼翼将梳齿从恋人发根一顺而下

电梯门打开的同时,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楼道里微弱的光照在门口的一团不明生物上。Hill皱起好看的眉毛,歪头定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开口,“Natasha?”那团黑影动了动,掀开盖在头上的夹克,露出Natasha疲惫不堪的脸,“啊啾.....”Natasha刚想开口,一个喷嚏脱口而出,响亮地回荡在狭小的走廊,她揉揉发酸的鼻子,扶着墙勉强站起来。“我忘带钥匙了,等你一晚上,打你手机也没人接......”“大概是没电了吧。”Hill随手打开房间的大灯,所有的狼狈顿时全部暴露在光线下,“你受伤了?”急急扒开她破得有些不成样的衣服,确认身上毫发无伤后Hill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不是我的血,衣服大概是撤退的时候刮到了。”Natasha大咧咧脱掉衣服,和高跟鞋一起甩到角落,几乎全身赤裸的站在客厅中央。“赶紧洗澡去,注射过血清的特工因为吹了一晚冷风感冒像什么样子。”一条毛巾扔过来,结结实实砸她头上。“我不要啊啾......好吧。”

 

Natasha出来的时候地上的东西都已经被收拾掉了,Hill放下手中的文件,拍拍床示意她坐过来,顺手扯过被子把她裹进去,几滴水珠顺着未干透的头发滴落在白色的被子上,沁出一滩不明显的印迹。

温度适中的暖风吹在头皮上,一寸一寸抚平紧张的神经,Natasha闭上眼,惬意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安理得地享受Hill的服务,就差发出Liho被撸毛时的呼噜声。

Hill梳头梳的很慢,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梳子自上而下,随一遍又一遍的动作,相互缠绕的发丝在手中一点一点被捋顺,变得顺滑而平整。红发穿过指缝,渐渐梳成了个麻花辫,Hill在发尾束上发带,揉揉Natasha柔软的头发,才发现怀里的特工早已进入梦乡。

 

这是这个星期以来Natasha睡的最香的一次。

 

 

cp头像

Natasha觉得全世界都对她有恶意。

准确来说,是复仇者联盟的其他几个人对她有恶意。

一切都源自于那些cp头像。

 

最先开始的是Wanda和Vision,两个小朋友赶着潮流,隔三岔五就是个新头像换得挺欢。Tony不甘示弱,当晚让Jarvis把自己腿p长拉着Pepper拿两人的合影做了cp头像。这一换带动了整个复仇者联盟,甚至波及到了神盾局,Steve和Bucky两个老冰棍费劲千辛万苦学会换头像以后慎重地挑选了粉丝给两人画的卡通画像,Thor率先将头像换成了Loki,而Loki一边嫌弃说着不玩中庭蝼蚁的东西一边跟着改成捅Thor肾的照片,甚至连Rocket和Groot也用上了cp头像。

现在Natasha只要随机点开一个群聊,各种各样的cp头像撞入眼帘。她明明也有家属,怎么活得和Sam一样整天吃狗粮啊喂。

 

一周一次的例会上,Fury还在喋喋不休,Natasha放下手中的游戏机,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哈欠,戳戳一旁Hill的手臂。“换头像吗?”“什么?”Hill停止了记录,回头看着兴奋的女友,她偷偷举起的手机上是两张Liho的照片,一左一右,一俯一仰,简单明了,非常符合两人低调的性格。正要掏出手机交给Natasha,Fury的声音从前面传来,“Agent Hill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这次任务就由你指挥了。”Fury刻意忽视了黑寡妇被打断后的愤怒眼神,连自己的得力助手都在谈情说爱,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卤蛋啊。

 

换cp头像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Hill打开手机,点击编辑头像,她原先的头像是软件自带的,蓝天白云在一群华丽的cp头像里显得微不足道又没有存在感,她想了想,点开Liho的照片按下更改。

 

置顶的对话框里,两个头像,两只Liho,相对着趴在地上摆出不同的姿态。

 

只是另一个再也不会亮起来了。

 

停电了

Hill以雷神肚子的名义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听取Coulson的建议,什么增进感情的郊外旅游,什么温馨的小木屋,都是胡扯!放假一定要待在家里!

然而她现在也只能和Natasha在停电的屋子里大眼瞪小眼,手机自带的手电筒是唯一的光源,照得两人脸上一片惨白,阴森的诡异。

手机只剩最后十格电了,Hill索性关掉手电筒,窗外的郊区不如城市阑珊喧嚣,深沉的夜空透着点点繁星,一抹流萤流淌在向外敞开的玻璃窗化下倒影。

“Hill,快点上来!”Natasha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她已经顺着窗旁的梯子爬上露天阳台。只穿了一件宽松T恤的轮廓在黑夜中那么的清晰,发丝在风中飘曳,一头金发融入溶溶月色,却比之更耀眼。

 

山风吹散远处的浮云,吹出更多星体。褪去夏日的火热,十月的夜晚逐渐趋于寒秋。Hill站在她身后,把有些冰凉的身体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怎么不披件外套就上来了?”湿湿热热的吻落在耳朵后面,语气中略带责备。

“不是有你嘛”Natasha放松身体贴近两人的距离,回勾住Hill的手臂,微微侧目,青绿色眼眸里盛满了满天繁星,折射出猫眼石般的光。

 

或许,出去玩未必是一件坏事。

【希寡】恋爱二三事(前五题)

各种梗合集吧算是









领导谈话

渐渐接近的高跟鞋声在门外停下,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先这样吧,你修改好再给我。进来。”刚实习不久的小助理接过报告,唯唯诺诺向倚着门框的Natasha打了个招呼便低头匆匆跑出去。

“你看把人家多好一小姑娘吓得,别老是冷着脸。”Natasha也不客气,在屋里巡视两圈,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不老实地转着圈,她解开鞋带,脚得以从恨天高中解放出来,搁在红木的办公桌上小幅度摇晃,紧身裙向上翻起一条边,暧昧的引诱。

“我还没忘记某人因为我对助理笑了一下一个星期没让我进卧室的事情。”Hill帮Natasha把被随意踢倒的鞋子码好,打开冰箱在冷藏柜里翻找了几下,“抹茶还是巧克力?”

“没有香草的了吗……那就抹茶吧。”Hill拿出两个冰淇淋,将其中一个抛给Natasha,自己则拿着另一个靠着沙发坐下。盒装冰淇淋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稳稳地落入手里,Natasha叼着勺子起身,圆润的脚趾微陷入毛绒地毯,遮盖红色指甲,婀娜多姿的身段Hill百看不厌,只见人直接坐在她的腿上。

“请问这次领导要找我谈什么呀?”

她伸手环住她的脖子,靠近是她独特的香水味。

“是以神盾局副局长的身份,还是斯塔克工业总裁秘书的身份?”

葱白的手指在Hill的西装外套上戳戳点点。

“是谈公事,还是谈私事?”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是工作,还是潜规则呢?”

腰际的手收紧了力度,Hill拉起Natasha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

无名指上的婚戒闪闪发光。

“一切由领导夫人说了算。”



永不忘记的手机号码

“Hey,Nat。今天Fury新招了一批特工,表现都还不错,但是没有一个人的分数比你高。”

“Hey,Nat。Liho也恋爱了,和惊奇队长的Goose,两只猫天天都腻在一起,现在回家看不到它守在门口我倒有点不习惯了。”

“Hey,Nat。今天我陪Pepper带Morgan去了游乐园,她好久没出来玩了,一路蹦蹦跳跳,如果我们有孩子的话,一定会和Morgan一样可爱。”

“Hey,Nat。Goose生了一群小噬元兽,小小只的,像极了Liho。Carol送了一只给我,我给它取名叫Natalia,相信你不会介意的吧。”

“Hey,Nat。那家三明治店搬走了,变成了一家银行,以后要去上城区才能吃到你最爱的花生酱三明治了。”

“Hey,Nat。我......”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例行的裸睡

Natasha有个习惯,她喜欢裸睡,对此她给出的解释是她怕热,和西伯利亚的冷空气相比处在温带大陆性气候的曼哈顿的确是热了些,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没人纠正过黑寡妇近七十年的习惯,因为也没有人知道,黑寡妇特别注重私人生活,从来不带别人回家。

荣幸地成为第一个和Natasha共居一屋的Hill在第一天晚上就发现了她的小秘密。

初夏的温度还不算太高,但也足以让人感到闷热,转动的风扇时有时无吹来悠悠的风。Hill拨开糊在脸上的头发随手盘起,扯扯单薄的睡衣,翻了个身把脸贴在枕头较为清凉的一面。身边传来细细嗦嗦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半只眼,坐在床上的黑影把她吓了一跳。透过窗外的月光,她看到Natasha好像在解开什么,隐约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被扔向床尾,黑影又倒下了。

紧接着一只手自然地搭住Hill的腰,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脖颈处,散发着淡淡沐浴露的香味。Natasha似是不满意现在的姿势,扭动几下,一条大腿搁了上来,八爪鱼一样将Hill环住,冰凉柔软的肌肤紧贴背部,无意的磨蹭中燃起一片火。


好像更热了。


Hill第二次留宿Natasha家时,Natasha依旧维持了她良好的裸睡习惯,她甚至没有穿上衣服的机会。



睡着的猫和她

“我上飞机了。”

“等你回来。”

Hill退出微信,界面停留在屏保上,是她和Natasha的合照。移动鼠标点下保存,将文件发送给Pepper,Hill伸了个懒腰。Natasha不在,没有人逼着她休息,不知不觉就工作了整整两天。

糟了!她把Liho给忘了!

Hill跳起来,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捞起手机扔进包里,直接打卡下班。

据知情人透露,当时贴着【Hill】的门砰得一下被打开了,一阵风从总裁秘书办公室刮了出去。


Hill风风火火冲回家,Liho正趴在冰箱上居高临下盯着她,垂直跳下落在猫粮旁,包装袋被咬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显然粗心的主人不在它只能自主喂食了。一挥爪把袋子拍倒在地,猫粮散落开来滚落到四周,Liho拱起身子发出尖锐的叫声,自顾自转身跑开了。

吃过就好,铲屎官吁气,蹲下身收拾残剧,要是饿着Liho自家女朋友不还得心疼死。她随橘猫走进卧室,抱起它代替占据床最中央的位置,手指在肚皮上来回抚摸,听着它喉咙里咕噜噜的惬意,Hill逐渐进入梦乡。

Natasha回来的时候屋里一片黑暗,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亮着的台灯让她看清了床上酣睡的一人一猫。Liho靠着Hill的肚子,一只肉团肆无忌惮地压在她的脸上,它闻到主人熟悉的气味醒了过来,Natasha做出噤声的手势,伸手把Liho抱到客厅,自己则躺回Hill的身边。Hill睡得很沉,眼下淡淡的青色昭示她熬夜的时长、Natasha觉得有必要和她谈谈熬夜的问题了。


天完全暗下来Hill才逐渐转醒,揉揉惺忪的睡眼,开口是还带着睡意的软糯。

“嗯……Nat......”

“我在。饿了吗,要吃点什么吗?”

“唔......想吃披萨”刚睡醒的Hill和工作时判若两人,小孩子似执着地拉住欲爬起来的Natasha,把她拉回怀中,“再陪我睡会儿......”她低声喃喃,抱得更紧了。

Natasha回抱住Hill,轻轻吻上爱人的额间。

“Good night,Hill.”



我没有疯

傍晚的夕阳慵懒地洒在窗台,为窗边的多肉植物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电视上的像素小人来回走动着,女人按下暂停键,赤脚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忙碌于晚饭的爱人,头轻靠着坚实的肩膀,躲在她的阴影之下。

“把拖鞋穿上,马上就能吃了。”Natasha嘻嘻地笑,踩着Hill的脚背径直坐上台面,偏过头看她,红霞将Hill乌黑的头发也染成了红色,日暮落在眼里,倒映出一片璀璨星河。

食物的香味引得鼻翼翕动了几下,“千层面!Maria Hill我真是爱死你了!”手指在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面粉上抹了一把,顺势擦过Hill的脸颊,划出一道白痕。Hill也不恼,拍开Natasha作乱的手,抬手抹去面粉,附身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碟子装盘。

门铃在这时响了起来,Hill拍拍Natasha的屁股示意她把盘子端出去,自己打开了门。


门外是好久不见的Fury,“Hill.”

“Hi,Fury. 我和Nat正要吃晚饭,一起吗?”

他摆摆手,“不了,我就是来看看你,车还在外面等我。”他的语气突然吞吐起来,脸色也愈发怪异,像是在试探什么,“Hill,你是不是......是不是还没有忘记,关于Nat。”

“Nat?”Hill回过头,Natasha正对着两人微笑,“她不就在那吗?”

Fury叹了口气,看向Hill的眼神是她看不懂的惋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她的手里,“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Hill翻过名片。

Caroline Turing,心理医生。


“Hill,Fury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都没和他打招呼呢。”Natasha有些遗憾,面前的那份千层面被搅得糊糟糟的。

“他急着回城,大概有什么要紧事吧。”

“对了,他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瞎聊了几句。快吃吧,等一会儿就凉了。”

名片还放在上衣的口袋里,紧贴着皮肤。

“好。”


回答她的是满屋的寂静。


游戏机还扔在沙发上,电视机的画面处在暂停。


对面只有空荡荡的座位和逐渐冷却的千层面。